发布日期:2025-04-15 10:34 点击次数:91
众所周知,1939年和1963年天津地区先后暴发了大洪水。
1939年8月海河流域暴发洪水,日伪当局强行扒开大清河、子牙河、滹沱河和滏阳河等河沿岸的182处河堤,造成天津地区65万名灾民。
8月20日15时许,陈唐庄大埝决堤,小刘庄、土城、东楼、谦德庄和佟楼等地成重灾区。17时许,南运河决口,英、法、日租界及周边地区成为重灾区。21时许,南市和广开西南城角等周边地区成为重灾区。至此,全市80%的里巷街道被淹,超过10万间房屋被毁。上海《申报》写道:天津灾情“就全境而论,被灾者约占五分之四,灾民约有八十余万人……查水之始至系在夜半,顷刻之间平地水深数尺,居民或睡梦未觉……,致被淹毙者实有二三百人。”
1963年8月,解放军驻津某部官兵在险工河段架起人梯在水中打桩
1963年8月2日开始,海河流域7天累积降雨量大于1000毫米的面积超过15.3万平方公里,总降水量600亿立方米,造成上游40多条支流暴发山洪。在人民政府领导下,天津市100万人抗洪,其中50万人开赴前线守卫300公里堤防,奋战50个日夜夺得全胜。同时,静海、武清、大港、文安、青县、大城、霸县分洪区的灾民近12万人被安置在天津近郊,受到亲人般的接待和照顾。
展开剩余64%天津市东丽区赤土村村民魏春学亲身经历了这两次洪水。
1939年8月,天津县小稍直口村无家可归的灾民
1939年8月大水逼近赤土村(时称赤碱滩),魏春学时年18岁,有祖父母、父母、弟妹共7口。洪水围村,无以为食。魏春学冒险趟着齐胸大水到数里外的北于堡姑父家借来两袋高粱皮。家庭会议无奈决定各逃活命。父亲背着皮包骨的弟弟投奔了北塘舅父家,七旬祖父披着破夹被走入村外大水再无音讯。母亲外出讨饭,刚过花甲的祖母饿死在家中。大水渐退,魏春学咬牙卖掉6亩土地,只换得十几斤米糠,不得已把13岁的妹妹送人当了童养媳。仅仅两个月,一家人生死离别,家产全无。
1963年抗洪期间,天津市国营和合作制商业系统职工发扬抗洪精神,努力保障市场供应
1963年大水,党和政府提前组织防汛抗洪,津东人民3天把数十里长的金钟河大堤加高1米,赤土村数万亩水稻正常生长。魏春学家分得成包的超产粮,猪羊饲料都好过1939年的人食。
赤土村有此经历者何止魏春学一家!
1950年,天津市历史博物馆举办的“忆苦思甜教育展览”披露了一组数据:1939至1941年,天津县赤土村有955户,其中外出乞讨者428户、妻离子散者180户,占63.7%;另有卖身华工者457人、病馁而亡者82人。
1940年腊月三十,赤土村村民魏兰亭病倒了,老父外出乞讨一天粒米未进,强撑着身子回到家中倒炕身亡,是穷乡亲找了块破席片帮着埋了。正月初,老娘用仅有的一个“好”簸箕换了3斤棒子面勉强糊口。破五刚过,房东找上门来催逼房租,母亲只好到一位孤寡大娘家寻宿,魏兰亭则病卧在一间草棚里。几天后,魏兰亭挣扎着去看望母亲,才知道大娘租住的是地主家房子,母亲早已被当作“外人”撵走,最后在村头土地庙发现母亲早已死去多时。
这就是那个并不遥远的旧社会,这就是那个“吃人”的旧社会,这就是“公知”、“键盘侠”、“带路党”、“第五纵队”绝口不提的万恶的旧社会!
若不是共产党领导人民建立了新中国,那些“乞丐”的后代们、那些长工的后代们、那些贫下中农的后代们,真不知道其中有多少人会成为另一个魏春学、另一个魏兰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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